事情是這樣的:有留意最近的blog的朋友,可能記得我說過看了一套叫《Hellsing》的漫畫而且喜歡得要命。只是《Hellsing》可以解讀、討論的事情實在太多,一不小心整篇介紹就是一大個劇透,我可不想掃大家的興因為《Hellsing》的確是一份要自己發掘的好作品。既然介紹還在萬年起稿階段,可是我又手癢要賣廣告,那就不如再來多一次「漫畫小說化」好了。
謝罪前前言:這文是拉闊後整整一個月才寫完………………
前言:香港流行樂「聖殿」紅磡體育館的頂層坐位,向來都有「山頂位」之稱,就是戲謔那位置跟舞台的距離是一天一地(更過份的解釋可聽一聽黃子華先生的演繹)。那麼紅館的最後一行,稱作「山頂之巔」也不為過了。沒錯,是次Eason's Life,小妹跟友人們終於第一次在這個位置看拉闊,卑微而居高地向「神」朝拜……
前言:香港流行樂「聖殿」紅磡體育館的頂層坐位,向來都有「山頂位」之稱,就是戲謔那位置跟舞台的距離是一天一地(更過份的解釋可聽一聽黃子華先生的演繹)。那麼紅館的最後一行,稱作「山頂之巔」也不為過了。沒錯,是次Eason's Life,小妹跟友人們終於第一次在這個位置看拉闊,卑微而居高地向「神」朝拜……
如前文提及,小妹聽歌是由JPop開始,由於一般本地卡啦OK都不會提供日本歌,因此我跑去唱K的次數都比同齡朋友少起碼三倍(應該不至…),何況自己五音不全,也不想要朋友的耳朵受罪……
因此去唱K我是聽多過唱,而《人車誌》是少數我可以中途加入的歌,旋律易入腦得只聽了一段已就記住了,同時也令我愛上了這首「很男人」的歌。
記得第一次聽《最佳損友》時,真的有被那淡淡然的悲涼震撼到,因為那一句「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的確有在自己身上發生,雖然當時還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高中生。回首一看,有幾多兒時好友就是因為大家各有際遇而不再聯絡,久而久之「昨日最親的某某」其實可能曾經在街上擦身而過都不知道——時日的沖刷連樣子都記不起了。老實說,純粹因為際遇的分別比《最佳損友》所指的是因小爭執而出裂痕的友誼更令人惋惜,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Facebook的出現,我才不會跟十多位小學同學再次聯絡上。能延續某幾段友誼是好事,只可惜就止打住的更多,亦不會是最後一批,所以這一首歌漸漸已變成了一個告誡,一個提醒自己珍惜朋友的me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