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本文是拉闊第二天才開始動筆,但是由於思奇小姐還被男神迷得腦袋團團轉,因此這應該是so far寫得最用力的一次了。本來通常這種狀態我應該要放棄,之前X Japan寫了好幾年都未寫完,但是為了好好留住我跟男神的美好兩小時,還有開心share,怎麼樣我都會寫的!所以會很長,又混亂,各位看倌請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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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會海報 (Source: Amuse Hong Kong) |
「好犀利呀!」
記得以前有朋友說過外國歌手開show就說廣東話很cheesy很老套,人家說得「唔咸唔淡」最後都會被大家笑,那又何必迫人家?
但近幾年我漸漸覺得這是用來打破隔閡的最佳手段。Cheesy與否,對方說得如何差,如何令人發笑,你總會有種對方是明明確確地address to you的感覺,這就是language proximity的威力。
這晚福山雅治aka
二佬aka
湯川教授aka男神aka Masha不停用他那充滿大叔味道的磁性聲音說「好SHAI(犀)利呀」,還有音準到不行的「多謝大家」,還有幾乎每次快歌之前都叫大家「一濟(齊)HIGH呀」,天呀你知不知你已隔空搞到多少「女」觀眾有eargasm?可能拉闊看多了的關係,至少近兩年已經不再出現所謂的「post-concert syndrome」,即是失聲、手腳疼痛、腦部運作失調等徵狀,但guess what?動筆這刻我的肩還是疼的。
唉,誰叫這天一切都美好得一塌糊塗?
對我來說,金屬系音樂宜演不宜聽,今晚我跟朋友已經是後排,但兩首不到已耳鳴得要死。以前即使直接站在喇叭旁也不會如此,可見「嘈到拆天」的「金音」現場演繹時所製造的氣壓有多大了。
謝罪前前言:這文是拉闊後整整一個月才寫完………………
前言:香港流行樂「聖殿」紅磡體育館的頂層坐位,向來都有「山頂位」之稱,就是戲謔那位置跟舞台的距離是一天一地(更過份的解釋可聽一聽
黃子華先生的演繹)。那麼紅館的最後一行,稱作「山頂之巔」也不為過了。沒錯,是次Eason's Life,小妹跟友人們終於第一次在這個位置看拉闊,卑微而居高地向「神」朝拜……
呢兩日INORAN呢場演出我loop左好多次。
我估我開始明白點解次次LUNA SEA演出佢都唔肯開口講嘢,07年場一夜復活都唔肯,皆因把聲真係唔多入咪,雖然佢平日講嘢把聲問題唔大
,係同個人唔多襯之嘛。Honestly成首歌走音走得好嚴重,尤其係聽左
RYUICHI嘅版本在前,INO唔走音都幾難超越RYU把本身達歌唱家級數嘅天碟聲。
(以下內容絕對主觀,而且零碎得過份,請容我再一次不保留地表達我對LUNA SEA的迷戀吧。不過,我寫拉闊報告何時有客觀過?XD)
「我愛你哋!」
完場時,RYUICHI向大家高呼他這晚第二句廣東話。
老實說,我也想用同一句回應那5個40代的佬,都被你們迷得不成樣子了;套PTH潮語,hold不住了。(笑)
天主保佑,未死得。
星期六的MUSE live,是實實在在待了三年的一場拉闊。是次不只移師較大的Arena,自己也「升呢」了:一下子由上次的後排第三行,「大躍進」到前排第二行!!當見到大概距自己只有大概三米的舞台時,倒真是感動得沒有反應。(心)
說真的,5年後終於正式愛上Green Day了。星期六的拉闊,豈止至再次拉闊了我的眼界,還顛覆了Green Day一向在我心目中的印象!
就是沒想到他們是那麼的sweet,而且Billie Joe是那麼的可愛。有平飛?太過份了!「唔係唔去下化?」雖然如此,但也經過一輪小掙扎的。最後還是在魔鬼朋友的慫恿下,買了票。
上月26日約了朋友看Andrew Lloyd Webber的《CATS》,而且是第一次造訪香港演藝學院,說是朝聖也不為過。(笑)
「我之前看的是什麼?」
完場離開時,已經累得不似人形。第一句脫出而口的,是這個好白痴的問題。
Coldplay太強,這場live太強,已經是無械可擊的了;有這樣的一刻我覺得Muse那場也不夠這場Viva La Vida好,雖然Muse可是Best Live Band來的。(笑)
雨。
剛剛同甜甜去睇完Brett Anderson個live返黎,不錯,都叫盡興而歸。不過,Brett,超少少時都冇壞呀做咩唔encore喎…嗚嗚…我仲未睇夠你既蛇舞架!(後來知有內情,其實大家叫encore個時Brett有同啲staff講數,但個staff唔俾。大家唔好怪錯好人,Brett自己都想encore的。)
相呢就...真係欠奉。一黎我
行裝超簡便,個小小小小斜肩袋裝得電話裝唔到DC,二黎一早知自己會
hyper到影唔到相,「用眼黎影」仲實際,三黎Yukiru部機function好啲。(笑)Yukiru the photographer,拜託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