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去了東京6日,雖然沒有追多少景點,但當中某有些行程,印象和餘韻都強大得連在Instagram上寫了簡短遊記都不足以表達。「DAVID BOWIE is」回顧展就是其中一個,所以決定寫長文,留低一個小小嘅記錄。
完全沒有想過看《Transformers 4: Age of Extinction》(變形金剛4:殲滅世紀,下稱T4)會笑,尤其當知道香港是電影最後大戰的場景時,可是一心期待見到香港變戰場、炸到煙霧迷漫、屍橫遍野什麼的……最後,反而是「得啖笑」。
前言:本文是拉闊第二天才開始動筆,但是由於思奇小姐還被男神迷得腦袋團團轉,因此這應該是so far寫得最用力的一次了。本來通常這種狀態我應該要放棄,之前X Japan寫了好幾年都未寫完,但是為了好好留住我跟男神的美好兩小時,還有開心share,怎麼樣我都會寫的!所以會很長,又混亂,各位看倌請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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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會海報 (Source: Amuse Hong Kong) |
「好犀利呀!」
記得以前有朋友說過外國歌手開show就說廣東話很cheesy很老套,人家說得「唔咸唔淡」最後都會被大家笑,那又何必迫人家?
但近幾年我漸漸覺得這是用來打破隔閡的最佳手段。Cheesy與否,對方說得如何差,如何令人發笑,你總會有種對方是明明確確地address to you的感覺,這就是language proximity的威力。
這晚福山雅治aka二佬aka湯川教授aka男神aka Masha不停用他那充滿大叔味道的磁性聲音說「好SHAI(犀)利呀」,還有音準到不行的「多謝大家」,還有幾乎每次快歌之前都叫大家「一濟(齊)HIGH呀」,天呀你知不知你已隔空搞到多少「女」觀眾有eargasm?可能拉闊看多了的關係,至少近兩年已經不再出現所謂的「post-concert syndrome」,即是失聲、手腳疼痛、腦部運作失調等徵狀,但guess what?動筆這刻我的肩還是疼的。
唉,誰叫這天一切都美好得一塌糊塗?
香港國際電影節HKIFF閉幕了好一陣子,連香港電影金像獎都已經落幕,看來我終於可以好好的寫寫關於是年電影節那三部在無限撞期地獄下有幸去見面的好戲。
雖然只有三部,是這幾年去湊熱鬧以來最少的,但總算沒有中伏,還有不少收獲。
比方說這部看似伏味最濃的《Only Lovers Left Alive》,港譯「永生情人」。
會留意到《永生》,不用說當然就是casting使然:首席男神Tom Hiddleston加性格女演員Tilda Swinton(自多年前《Constantine》魔間行者裡那亦男亦女的演出就留意她了),另外男女配角也是曾在大銀幕上碰面的,然後主題是近年被distorted得體無完膚的吸血鬼,其實也很難不引起我的注意。事實上,初次認識Tom Hiddleston這位演員,就是由幾篇關於《永生》的報道開始;嚴格來說,對這個名字有認識,不是《Thor》,更不是《Midnight In Paris》,反而是《Only Lovers Left Alive》。
那麼,當猜中了《永生》是今年HKIFF選片之一時,我有多興奮應可想而知。(笑)
雖然只有三部,是這幾年去湊熱鬧以來最少的,但總算沒有中伏,還有不少收獲。
比方說這部看似伏味最濃的《Only Lovers Left Alive》,港譯「永生情人」。
會留意到《永生》,不用說當然就是casting使然:
那麼,當猜中了《永生》是今年HKIFF選片之一時,我有多興奮應可想而知。(笑)
不知道大家的2013年過得怎樣?老實說,2013至少在個人來說不是什麼好年,對比曾是世界大限的2012還要差,即使拉闊收獲的確不少:2月的LUNA SEA、3月香港管弦樂團的「光影留音 張國榮」、6月的BLUR和CN BLUE、7月的Eason Chan、8月的Linkin Park,還有9月的Suede。影視方面,雖然萬眾期待的香港電視HKTV不獲發牌,不過人家魔童都找到方法反擊了,那我們當觀眾的就好好期待一下啦,而且這根本不影響早已轉投英美日劇的大家繼續投入。今年嘛,日本就來了一些奇葩,分別名為《半澤直樹》和《進擊的巨人》,還有每一集都要人哭死的《鳶》,即使沒有很大的迴響,但以劇論劇,《鳶》不會比《半澤直樹》差。小妹更終於在BBC《SHERLOCK》第三季在新年開播前,趕及迷上這位毒舌無極限的新世紀福爾福斯。
謝罪前前言:這文是拉闊後整整一個月才寫完………………
前言:香港流行樂「聖殿」紅磡體育館的頂層坐位,向來都有「山頂位」之稱,就是戲謔那位置跟舞台的距離是一天一地(更過份的解釋可聽一聽黃子華先生的演繹)。那麼紅館的最後一行,稱作「山頂之巔」也不為過了。沒錯,是次Eason's Life,小妹跟友人們終於第一次在這個位置看拉闊,卑微而居高地向「神」朝拜……
前言:香港流行樂「聖殿」紅磡體育館的頂層坐位,向來都有「山頂位」之稱,就是戲謔那位置跟舞台的距離是一天一地(更過份的解釋可聽一聽黃子華先生的演繹)。那麼紅館的最後一行,稱作「山頂之巔」也不為過了。沒錯,是次Eason's Life,小妹跟友人們終於第一次在這個位置看拉闊,卑微而居高地向「神」朝拜……
是年電影節第一個programme,也是最喜愛的就是這一齣:《去吧!獃子劇社》(《行け!男子高校演劇部》),由新生代中村蒼主演,英勉導演。
單是片名已經笑了,事實上上映當晚整個科學館演講廳的確是笑個不停,手也拍得要爛了。《去吧!》的拍攝方式跟《交響情人夢》相似,都是以誇張滑稽的漫畫手法去處理情節和畫面,其實難度是相當高的,一不留神,過了火位就會變成鬧劇,叫人割蓆離場。
血腥、露骨這些傳統的三池祟史keywords,在《一命》裡是收斂得多;即使瑛太那場「竹刀切腹」,只論視覺已算是保守,然而令我們不敢看完整場的是因為瑛太入木億萬分的演出——天殺的用竹刀切腹呀!我呢,是在他斷氣後才敢戴回眼鏡……深近視也有好處。(苦笑)













